100次浏览 发布时间:2025-08-30 15:12:04
导语:被父亲骂“赔钱货”,在学校被当作“垃圾”,
混在逃课抽烟的圈子里——林加加的人生似乎早已被钉死在“废材”的标签上。
可谁也没想到,这个被全世界看扁的丫头,会在补习班的粉笔灰里,从全班倒数的25分,
一路啃下清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。
那些打在背上的皮带、扔进河里的课本、嘲笑她“做梦”的声音,
最终都成了她改写命运的燃料。1红烧肉风波1.傍晚六点。厨房飘出炖肉的香气。
我缩在餐桌角落。盯着那盘油光发亮的红烧肉。咽了咽口水。“小峰,多吃点!
”父亲把最大的一块肉夹进弟弟碗里。粗糙的手掌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“今天棒球训练累了吧?”弟弟得意地冲我挤眼睛。故意把肉嚼得吧唧响。
我伸筷子去夹肉。父亲突然用筷子敲了下我的手腕。“女孩子吃那么多干嘛?
吃多也是赔钱货。”一旁姐姐低着头。默默扒拉着碗里的青菜。我抬眼看向父亲。
筷子还悬在半空。“赔钱货?”冷笑一声。“爸,你是不是觉得生女儿就是亏本买卖?
那当初为什么要生我?既然你觉得我是累赘。又何必让我坐在这儿听这些话?
”弟弟停下咀嚼。姐姐的筷子顿了顿。空气像冻住了。父亲皱起眉头。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怎么说话呢?小小年纪顶撞大人。还有没有规矩!”“规矩?”我攥紧筷子。指节泛白。
声音发颤却没退。“您的规矩就是重男轻女吗?弟弟训练辛苦可以多吃。
我和姐姐每天上学、做家务就不累?凭什么他能被疼。我们只能看着?就因为他是儿子。
我们是‘赔钱货’?”“啪!”父亲猛地拍桌子。脸涨得通红。“反了天了!
再敢胡说八道试试看!”“我没有胡说!”我站起身。胸口像有东西在撞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却死死憋着。“您从来都这样。对弟弟百依百顺。
对我和姐姐却总是挑刺。这不公平!如果我真是‘赔钱货’。也是您教出来的。
不是我自己选的!”父亲愣住了。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。随即恼羞成怒。指着门口吼。
“滚出去冷静冷静!今天别吃饭了!”我咬紧牙关。把筷子狠狠摔在桌上。
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“我饱了。”身后传来父亲的骂声。“甩脸给谁看?
有本事别靠老子养!”2夜店诱惑2.嘉艺女高的走廊。永远弥漫着廉价香水的味道。
**在消防栓旁。指尖夹着根细烟。莎莎和雯雯在旁边闲聊。“加加,
下周去新宿那家夜店吧?”莎莎吐了个烟圈。烟雾模糊了她的眼线。
“听说有超帅的DJ。去不去?”我吸了口烟。辛辣的味道呛得喉咙发紧。“不去。
”声音有点闷。“我爸最近盯得紧。”雯雯凑过来。肩膀撞了撞我的胳膊。“怕什么?
上次翻墙不也没被发现?”她的指甲涂着亮粉色。晃得人眼晕。“没劲。”我弹了弹烟灰。
灰烬落在褪色的校服裙上。“去那种地方干嘛?吵得头疼。”莎莎嗤笑一声。“还能干嘛?
喝酒、跳舞。总比在这破学校强吧?”她用下巴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公告栏。
“你看那排名表。多碍眼。”我没说话。烟蒂烫到了手指。猛地甩掉。“嘘!教导主任!
”雯雯突然掐灭烟头。声音压得像蚊子叫。身体往消防栓后面缩。我下意识把烟往身后藏。
心脏“咚咚”跳得厉害。“所有人!把书包打开!”秃顶的教导主任吼声炸响。
他挺着啤酒肚冲过来。山羊胡气得直抖。我嘴里还叼着半截烟。绫子手一抖。
烟头掉在制服裙上。烫出个焦黑的洞。“完蛋了...”雯雯脸色煞白。声音发颤。
教导主任像抓小鸡一样。揪住我们的衣领。我的书包被粗暴地倒扣过来。
课本、口红、没抽完的香烟。哗啦啦散了一地。“加加!”他气得眼睛瞪成铜铃。
“这次你还有什么话说?等着退学吧!”我歪头笑了。扯了扯被拽皱的衣领。
“反正有内部升学制度。您管得着吗?”“你!”他气得满脸通红。手指着我。
“垃圾就该待在垃圾堆里!”“总比装在您这种金笼子里强。”我弯腰捡书包。
声音轻飘飘的。“至少我们活得真实。不像某些人。只会拿着校规当遮羞布。
”教导主任一巴掌拍在墙上。石灰簌簌往下掉。“叫你家长明天来学校!
”他的吼声震得走廊回声嗡嗡响。3教导主任的怒吼3.教导主任的电话还是来了,
我刚进家门。就见父亲捏着电话站在堂屋,指节攥得发白,那塑料听筒看着都要被他捏碎。
挂了电话,他转过脸,没吭声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。我立马定在原地,
后背上那些旧伤突然开始发烫。一阵阵的,像有火在燎——我知道,这是他要发作的前奏。
“能耐了啊?”他终于开了口。嗓子沙哑,“家里跟我犟还不够,到学校敢跟老师叫板?
读这破书有啥用?不如退学打工,早点嫁人!”我咬着牙没接话,
可“退学嫁人”这四个字一砸过来。我像被针扎了似的,
猛地抬头:“您不是说我是赔钱货吗?那别管我啊!从小好吃好喝都给弟弟,现在出事了,
倒想起有我这个女儿了?”母亲从厨房跑出来,一把把我拉到身后。
围裙上还沾着面粉:“孩子还小,打工没人要。要不……让她接着念?
”父亲瞪了她一眼:“念啥?全班倒数,学校的脸都被她丢尽了!”“那……找个补习班?
”母亲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却带着股倔劲。“闭嘴!”父亲吼得窗户都嗡嗡响,“她这种货,
送去补习班也是白扔钱!天天跟些坏孩子混,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!”他骂着,
摔门进了里屋,门板震得墙上的日历哗哗响。第二天一早,母亲硬拽着我走。“妈,
你带我去哪?”我甩她的手,一肚子火。“去补习班。”她又抓紧我的手腕,
指腹磨得我手疼。“爸不是不同意吗?”我踢着路边的石子,语气懒洋洋的。“你爸啊,
”母亲叹口气,阳光照在她鬓角的白头发上。晃得我眼有点酸,“就是嘴硬。钱都交了,
你不去,今晚你爸能扒了我的皮。”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,我只好跟着她走。
鞋底碾过路边的碎石子,硌得脚底板疼,心里也堵得慌。
4补习班的秘密4.母亲拽着我到了补习班门口,补习班的铁门锈得厉害。我推了一把,
“嘎吱”响。门框上的塑料牌写着“李芬芬补习班”,字都快磨没了,风一吹晃晃悠悠。
进门时,墙上有张褪色的奖状,写着“全县教师技能大赛一等奖”。
盖章是个山区县——后来才知道,那是芬芬老师从老家带来的光。“欢迎加加同学!
”一个扎马尾的女人迎上来。推眼镜时,我看见她袖口有补丁,用蓝墨水盖着,
针脚歪歪扭扭。她瞅了眼我的手,我下意识攥紧拳头——指甲上的黑指甲油掉了一半,
挺狼狈。“这颜色挺酷的。”她声音轻轻的。我赶紧把手往后缩:“关你啥事儿。
”她笑了笑,转身在黑板上写公式,粉笔灰簌簌掉。“清北美甲社知道不?
去年拿了全国设计冠军。”她顿了顿,用粉笔头敲敲黑板,“那些美甲师不光技术好,
还得懂化学、光学,就连钻石切割多亮,都跟数学有关。”我嗤笑一声,
指了指她桌角的《VOGUE》:“老师也看这?”“当然。”她翻开一页指珠宝照片。
“这主钻为啥亮?切割角度准。原石其实普通,甚至有点丑,打磨过就成了宝贝。
”她抬眼看我,眼神挺深:“就像你们,都有潜力,缺个打磨的机会。
”她从讲台抽屉翻出本相册,封面蒙着灰,擦了擦:“这戒指设计者,是我十年前的学生。
”照片上,穿黑礼服的女人站在聚光灯下。钻戒闪得晃眼,眼神亮得惊人。
“这是她在米兰设计周。”她又翻一页。学生证上的女孩扎马尾,穿发白的校服。
攥着铅笔站在黑板前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“同一个人?”我忍不住问。“嗯。”她点头,
“六年前她就坐这儿。有人说‘女孩读书没用’,她家穷得作业本都省着用。可她爱画画,
迷线条结构。我借她本《几何与设计原理》,她一个假期抄完,还用废纸做模型。
白天在工厂拧螺丝,晚上就着灯学透视。后来攒钱上夜校,投稿赚了第一笔钱。
现在她养全家,开工作室帮像她这样的女孩。”教室里静悄悄的。我盯着照片,
心里像被啥撞了下——曾经坐这儿的女孩站到了世界舞台,
我却还在为爸那句“早点嫁人”犯愁。“今天学函数。”她摊开课本,“别觉得没用,
它能帮你弄明白钻石咋发光,也能让你找到自己的光。”我第一次认真看黑板上的公式,
心里像有啥东西。“啪”地燃起来了。5父亲的转变5.台灯的光晕圈着习题册,
我咬着铅笔头。草稿纸上画满歪歪扭扭的函数图。芬芬老师教的法子真管用。
连着五道应用题都对了,连最头疼的利润题,变量关系也理清楚了。窗外天彻底黑透,
楼道早没了脚步声。揉了揉酸眼睛,肚子“咕噜”叫——晚饭就啃了半块冷馒头,
怕耽误时间。“加加。”门外传来父亲的声音,笔尖一顿,纸上洇出个墨点。他推开门,
端着个搪瓷盆。油乎乎的盖子冒热气,往桌上一搁,“啪”地掀开。红烧肉堆在酱色汤汁里,
肥瘦相间,撒着星星点点的葱花。我愣住了。“狗都不吃的东西。”他背过身,
声音粗拉拉的,“给你。别学了,熬坏脑子。”我没动,盯着那盆肉,眼眶突然发烫。这菜,
他从没给我盛过,以前夹一筷子。他都瞪眼:“丫头片子吃那么多干啥?省着点!
”“我不饿。”声音有点抖。“不吃也放着!”“爸,我要吃。”弟弟小峰从门缝探出头。
“吃啥吃。”父亲回头吼了句,“都胖成啥样了?赶紧减肥去!这给你姐吃——看她瘦的,
跟我们虐待她似的。”他趿拉着拖鞋往外走,到门口停了下。没回头:“题……别做到天亮。
”门“咔哒”关上,屋里只剩我和那盆肉。练习册上的题还没解完,
草稿纸边角画着小小的函数图。伸手摸了摸搪瓷盆,温温的,像藏在粗话底下的温柔。
眼泪“啪嗒”砸在纸上,晕开一小片墨迹。原来他不是不在乎,只是用最狠的话,
掩着最软的心。拿起勺子舀了块肉放进嘴,咸中带甜,肥而不腻,
是从小到大吃过最香的一口。一边嚼着,一边翻开练习册。重新拿起笔,把那道没解完的题,
继续写下去。6逆袭之路6.回到嘉艺高中那天,数学老师捏着试卷走进来。
嘴角带着点说不清的笑,她翻成绩表的声音沙沙响,跟虫子爬似的。“这次得提提加加。
”她拖长了调子。“数学考了65分,比上次的25分,多了40分呢。”班里静了一秒,
跟着爆发出哄笑。“进步挺大啊——”她扫我一眼,语气轻飘飘的。“是终于会翻书了,
还是抄作业抄得认真了?”后座的阿伟用课本捅我后背,阴阳怪气的:“喂,
该不会是偷看香香答案了吧?以前连选择题都蒙不对,现在大题都能写了?
”雯雯抢过我的试卷,夸张地叫:“哇,这压轴题,步骤都跟香香的一样!照着抄的吧?
”我站起来,声音有点冲:“标准答案当然一样,没准是她抄我的呢!”数学老师挑了挑眉,
冷笑一声:“大家安静。哦,听说你上补习班了?别又是学了身野路子回来。”我没理她,
坐下把试卷叠好,塞进书包最底下。——那是我第一次不想辩解,只想下次用成绩砸回去。
放学路上,天阴沉沉的。莎莎和雯雯拦在路口。“加加,”莎莎勾住我肩膀。
口香糖嚼得吧唧响,“今晚跟我们去KTV,老板认识人,能带我们去‘嗨场’。
”“待会儿有社会哥请喝酒。”雯雯晃着手机。屏幕上灯光刺眼,“逃次课算啥,
人生要会玩才值。”“我不去。”我推开她们,“我要回家做题。”“哎哟,”莎莎收回手,
脸冷下来,“装什么好学生?就你这样,学得再狠,家里能供你上大学?别自欺欺人了。
”“就是,”雯雯跟着笑,“反正你爸都那么说,你还拼个啥?不如跟我们混,至少开心。
”我绕过她们往前走:“你们要玩随便,但我不会再掺和了。”她们愣了下,随即笑出声,
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。“行啊加加,”莎莎眯起眼,“现在翅膀硬了?不跟我们玩,
还看不起我们?”“那就走着瞧。”雯雯声音冷下来,“看你能装多久。
”7朋友的背叛7.第二天放学。我背着书包往家走。身后突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。
是手机拍照的声音。“我要发到群里。”雯雯晃了晃手机。屏幕亮得晃眼。
“让大家都看看不良少女的‘逆袭’。”莎莎的声音从背后贴过来。带着熟悉的香水味。
“哟。这不是我们的学霸吗?”我攥紧书包带。这书包还是去年我们一起买的。
印着卡通猫的图案。莎莎当时说。“加加背这个最可爱。”现在。她正用高跟鞋尖。
碾着我掉在地上的橡皮。碎屑溅起来。“听说你最近很用功啊?
”雯雯一把扯过我的书包带。她指甲上的黑色指甲油。还是上周我帮她涂的。
“该不会真想考大学吧?”没等我说话。书包就被她们狠狠拽下来。
“啪”地砸在地上。数学卷从里面飘出来。“你这么用功有什么用?
”莎莎突然揪住我的衣领。烟味混着香水味。呛得我皱眉。“还不是照样在全年级垫底?
”“够了!”我甩开她的手。“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!”莎莎冷笑一声。“朋友?加加。
你太天真了。谁会真心跟一个‘赔钱货’做朋友?我们不过是陪你玩玩罢了。
”“那就玩完了!”我吼回去。嗓子发紧。“从今天起。我不需要你们这种虚伪的朋友!
”雯雯和莎莎对视一眼。突然笑起来。雯雯假意搂着我的肩膀。“哦?是吗?
那你就当你的好学生吧!”话没说完。莎莎就抓起我的书包。扔进了旁边的小河里。
课本在水面漂浮着。纸页慢慢被浸透。字迹晕开。“去捞啊。”雯雯吹破一个泡泡糖。
笑得漫不经心。“你这么爱学习。现在我看你怎么写作业?”我站在河边。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你们太过分了!”她们在旁边哈哈大笑。水面上我的倒影突然碎了。是莎莎扔了块石头。
这个曾经陪我翻墙逃学的“闺蜜”。正举着手机录像。“过分吗?
你以前不也和我们一起整别人?大家快看。不良少女改邪归正哦~”她的声音里全是嘲讽。
“够了!”我猛地脱下鞋子。踩进河水里。冰冷的水瞬间没过脚踝。像针扎一样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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